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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吉

若我们当作什么都不曾发生
那这一切是不是真的就变成一场梦

涅磐 ゝ呢喃的斑斓

日以继夜 一段无法跨越的时间和相信 苍凉的等待和失却期待的厌弃
第 1 张,共 12 张
1月30日

滚开 滚出去

网络事业毁得这么彻底 垃圾

想换个地重弄寻思了半天是新浪还是搜狐 恰巧我亲爱的brandy告诉我 搜狐可以把msn的东西全搬过来 我欣喜若狂 申完后发现没这么回事 我问狗林有没有这项 她说 啊?全搬过来就是复制复制再复制

欲哭无泪啼笑皆非 亲爱的brandy我想劈死你

慢慢弄吧 希望搜狐的速度可以让人满意 不要像它股票的涨幅一样及其缓慢

都考完了 我就像北工大食堂的菜一样 很闲

所谓聊胜于无 我们都最清楚不过了

1月1日

Ashes of Time

二零零六年就这样过去了 真好
没有任何形式的怀念 没有给予任何的重视 到习惯的那个钟点便睡觉 夜里醒了摸出电话里面轰轰烈烈铺天盖地全是节日短信 才渐渐有了意识 原来已是二零零七年 可这有我有什么干系 重新睡下
12点才醒 睡得冗长而甘甜 醒来又全都是短信 短信 短信 如此不依不饶举国欢庆让我不得不给予一定的时间精力发呆好发出些什么感慨 想想大概是什么时候 自己还像个小姑娘一样在三十一号的晚上分分秒数着数 期待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是上一年 还是上上年? 我忽然就记不清 离现在这个什么都无所谓的自己究竟有多远了 怎么那些让人激动不已心旷神怡的瞬间 竟倏的 就离自己 那么远了
三十号下了雪 连这种从前让我足以跳脚高兴的事情也触不动我大条的神经 我对我的无动于衷 赧然
好朋友赶着年末分了手 我祝福她 打电话 听着她时而陷在过往里回不来神 我竟然也能说出 不要紧 痛一痛就过去了
可这话没有错 痛一痛 零五年 夹杂零六年 就过去了 痛 还是要痛得 她也许曾经问过他你爱我吗有多爱 她那个一事无成时常靠她供养但是自尊心爆棚的男朋友也许也曾哄她说什么 如果我不爱你 我坐飞机掉到太平洋里 我保证不往岸边游
多么幽默的一句话啊 用来哄女人多好啊 一点成本都不要
 
有时候我想 女孩和女人的区别究竟是什么 后来我想通了 受一次伤你是女孩 受两次伤你就是女人了
既然这样 痛一痛 又有什么大不了 难不成你要痛成失心疯 跌跌撞撞到处乞讨 我有这个经验 所以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 这样折磨自己 划不来 当年的付出 只在自己内心留下痕迹 他却仍可健康的重新开始 自己却不能 你说这样是不是划不来
所以 当就当一个聪明的女人 要聪明 就要分辨得出爱与被爱 多数女人失恋后才知道 我们爱上的 只是恋爱中的自己 我们以为被人照顾被人怜惜 事实上是我们付出得太多 对方不得不做出表示 于是这一点半点的情谊 顿时被夸大成全世界 而自己卑微如一粒尘埃 不值一提 即所谓被爱
既然知道了 就不要再心痛 心这种东西 禁不住反复疼痛 各人自需好好收着 时常安抚 巴巴地掏给别人就不必了 自己要知道珍惜自己
一个女人光聪明还不够 远远不够 真正的聪明 是要懂得装蠢 装软弱 无论我们心中 多么明镜高悬 山高水寒 也要装 一袭华服 纵然满是虫螨 也总好过衣不蔽体 不要逞强 逞那一步强 你就再无挽回 一旦男人觉得你懂事 你聪明 你能干 你就被判了死刑
还是冷暖自知吧 他爱不爱你 你爱不爱他 要不要一个家 冷暖自知
 
如此憋着 无非是为了等一个男人过来抱你 说 哭吧 我知你不是这样的 --但哪里有这样的男人
Ashes of Time -时间的灰烬 多悲情的名字 或者 多煽情的名字
怎样都好
怎样都好。
2006 再见
 

 
12月23日

圣诞夜 降不降雪

我不知道圣诞夜会不会降雪 大概降了雪也不会感到冷吧 我现在有那么多温暖 我那么温暖
前几天和宿舍一行五人先在一个东北馆子猛吃一顿又跑到崇文门唱歌刷夜 和大家在一起总那么快乐 唱歌照像玩牌无恶不作那么快乐 我们这几个人 经历过误会 理解 被挑拨 最后五人合心其利断金 我们都是懂得珍惜的人 才会衍生出这么多快乐 现在的我们多快乐 真好
 
听歌 黄舒骏的未央歌我记得原来是听过的 但从来没有认真体会过词里面的意思 今早起来听到 好像别有一番感触 曾经以为少年是长乐未央的 遽料急景流年 一把成年的火烧过来 过往就只剩一厝废墟供人唏嘘 qzone不小心翻到很多页以前的内容 又一如既往的悲伤冲头 想到去年圣诞夜一人徘徊在崇文门 那场景真空洞的让人伤神 有些事情流了血掉了肉碎了心最后结成痂以为自己痊愈了 过些时候掀起来一看 还是血肉模糊一片 多可怜 
 
不忧愁的脸是我的少年 不苍黄的眼等岁月改变 最熟悉你我的街已是人去夕阳斜 人和人互相在街边 道再见
 
道再见 那是宽容 也是自救 是成长 也是希望 道完再见 就是二零零七年
12月10日

Beginning 之 complicated

我于一个冬天温暖的早晨醒来 突然间迷茫无错不知身在哪 使劲清醒了半天 才想到我已升入大学 已不是二零零五年 不是二零零五年寒冷无助心肺俱裂的冬天

发现这一点后 我很无言 上网

很久没来更新 好容易登上后看了看留言板 我看到这样一段话

发觉,很多东西,再也看不到了..
可能它随青春拭去了吧...呵呵~
我们依然年少么?答案否定.
惟有缅怀.

曾有长达三百秒以上的时间我静静看着这段话 不知是没睡醒还是什么总之导致了我这样长久的呆滞 这是一个依然有联系的高中好友发的 高中 我脑海中搜索到了这个词汇
我感到 很遥远
我感到 那些 都是一去不复返的啊 很多人说高中其实是求学生涯中最让人珍惜和留恋的一段宝贵时间 为什么 于我它却被彻底抹煞 被他抹煞
我不能够再想下去 亲爱的你为什么要写这些我身边的人避之不及的话 你有意要将我唤醒吗 你要我重温那年冬天的一切吗 我还记得我是用怎样的十个月烙去了那些伤疤 掩埋好它不让其破土发芽
世风日下 它们逼我长大

2005年是我至今不愿去回忆的记忆 失恋 混合着高考和毕业的浓烟向我袭来 成功的包围了我并让我喘不上气 如果说原来的我只是叛逆 那么这次经历将我成功的催化成一个愤青 一个摇滚青年 一个自残自暴自弃的怨妇 一个桀骜不驯的高水平流氓 我行我素在我身上发挥得淋漓尽致 永远的一袭黑衣 永远的走路抬不起得头颅 永远的没落表情颓的没有作为的神经 可以随时随地的崩溃 最习惯的动作是掩面而哭 尔后哭已变为奢侈品 只用干涸的眼洞悉前方漆黑的看不清未来的路 身后是放不下自尊的无处栖身的归途 用尽所有方式最大限度地将身体和精神的有效部分摧毁 把自我毁灭演绎得一塌糊涂
那一年 无助 甚至一提起某个名字就会一发不可收拾的不能抑制的呕吐
很无助

现在我可以平静的叙述归功于无所不能的时间 我抽离了那个环境抽离了那段岁月 也已经试着开始了貌似全新的生活懂得了珍惜我眼前的人 我非常珍惜 我感谢他赐予我新的生命 用耐心和时间让我从不爱到爱 从抵触到依赖 我们之间非常坦白 阴霾的我 很愉快

亲爱的 我只想告诉你 她痛过 但你已看不见她内心的伤口 那些很深很深的伤口 可能终身无法愈合 但这样的伤口 谁没有
四季中 只有冬天是说来就来的 没有预兆 所以那一年 越鸟朝南 飞不复还
剩下的我们很渺小 我们很渺小 躲也躲不掉命运的心血来潮
11月15日

脏 。葬

如果能再做一次朋友 我只想问你 你这样 究竟图什么
 
没想自己此生有机会遭遇这场如此的虚假 她看到她 她信任她 她自当她闺中密友便把什么事情都大喇喇告诉她  她与她生活在同一个屋檐下 每天嬉笑怒骂生活看起来完美无瑕
有谁知道 快乐表象下 那些丑陋的疤
 
是谁说城府二字只属于那些看起来或烟视媚行或郁郁寡欢或缄默不语的男子女子 事实上 性格越是冲动越发跋扈越遮不住心中的感受 这样的人不可怕 因为什么情绪什么心思都裸露于表象 很没心没肺的嚣张 而那些扮演弱者充当弱势群体的人 没有很好的口才 不会能言善辩 字字句句尽是单纯诚恳 让人觉得很傻 很无辜 很老实 很厚道 似乎天下坏事皆不可能出自她手 她是正义的化身 这样的人 往往心思才像海底针 这样的人 会在博取信任后把一根根小针刺进你皮肤 刺入你骨 扎得很深 让你疼得张大嘴却发不出声音 然后在你惊恐的眼神中完美变身 重拾无邪的笑 扮演胸无城府的人 破绽那么微小 小到可以被忽略掉 就是这样微妙的破绽被我捕捉到 多么让人懊恼 自此更分辨不出 看清一个人究竟是幸与不幸
 
自知不是可以与之抗衡的人 还是逃吧 至少可以减少遭受的辐射 我还没有修炼成那样的道行 遂不敢再莽撞
 
现实让人神伤 好在它教会我 别以为貌似老实厚道秉性纯朴的人 人格就有多高尚
 
不如将肮脏就此 埋葬